民心和顺“花”烂漫 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品牌效

2014-10-28 15:56:35   来源:   0 点击:
花儿’演唱会组委会邀请,有幸前往新疆焉耆县,连续三个晚上欣赏了焉耆回族自治县成立60周年庆典晚会、首届新疆焉耆西北五省(区)&lsqu...
花儿’演唱会”组委会邀请,有幸前往新疆焉耆县,连续三个晚上欣赏了焉耆回族自治县成立60周年庆典晚会、首届新疆焉耆“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暨新疆第三届回族“花儿”演唱会、焉耆县第九届“花儿”艺术节。从青海到几千公里之外的新疆,一路所见所闻中感受最强烈的,还是“花儿”这种跨越地区、跨越民族,被列为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民歌艺术,在现今中国大地上,尤其是在中国西北部城市和乡村所焕发出的巨大活力,以及它经历六百余年的光阴淘洗,非但光色不减,反而愈发神采飞扬、气韵充盈的不朽魅力。

  尤其令记者感慨的是,如果放在过去,我们的文化眼光和文化襟怀很容易把“花儿”的演唱活动拘囿在某个狭小的乡土世界,加上狭隘的地方主义观念的怂恿作怪,“花儿”还可能是某种人画地为牢的眼界里封闭保守的“土特产”。把“花儿”品牌放到更广阔的区域空间来打造、来发展,这是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这一品牌最重大的贡献,可以说,2004年由青海省文化馆精心策划、倾力打造的西宁凤凰山“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是一个特别值得记忆和书写的文化事件。它至少标志着大区域的文化与艺术上的交流和合作,已经成为顺乎“花儿”发展新趋势、新要求的一个明智而又与时俱进的文化举措与文化创意。它冲破了以往那种各自为政的、单打独斗的、封闭而又孤立的文化发展方式,以一种开放性拓展着“花儿”艺术的发展的可能性空间。记得美国著名人类学家博厄斯说过:“人类的历史证明,一个社会集团,其文化的进步往往取决于它是否有机会吸取邻近社会集团的经验。一个社会集团所有的种种发现可以传给其他社会集团;彼此之间的交流愈多样化,相互学习的机会也就愈多。大体上,文化最原始的部落也就是那些长期与世隔绝的部落,因而,它们不能从邻近部落所取得的文化成就中获得好处。”博厄斯揭示的虽说是一种宏观视野观照下的社会、历史之发展规律,但把它移用到“花儿”艺术的发展进程里,“花儿”艺术的发展实践和发展现实同样证明:越是相互交流、相互沟通、相互取长补短,就越是能让“花儿”艺术取得突飞猛进的进步,并促其繁荣昌盛。“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到今年已举办十一届,十一年锲而不舍的苦意经营,终于让其不但成为“青海省优秀的文化品牌和人民的节日”,成为宣传大美青海的“金名片”,也成为目前西北五省(区)参加歌手最多,演唱曲令种类最多,演唱水准最高,规模最大,人气最旺,最具影响力的“花儿”演唱活动。

  以“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为代表的各种深具品牌效应的演唱会,包括各地流行的传统民间“花儿”会,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心理学上所说的“涟漪效应”——一颗石头投进池水中引起阵阵涟漪。放到“花儿”艺术的进程中,我们会看到这么一种现象:各种“花儿”演唱、展示活动,开始采取由近及远逐步推进的方式来扩大自己的影响空间,跨越地区的相互靠近和碰撞,当然会加剧正在形成的“花儿”演绎市场的竞争,但其更大的意义在于,频繁的文化艺术交流机会,将更加稳固地建立起各地区“花儿”演唱艺术共存共荣的发展关系。“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之所以成为其中最具传播力、影响力的文化品牌,就在于它通过跨区域合作,促成了“花儿”发展的一种文化合力。而这一巨大的文化合力,又会借助“涟漪效应”,把“花儿”的潜力和新生的力量,发挥到某种极致。这无疑是一桩可以载入历史的盛举。

  在短暂、有限的时间里,记者不可能对“西北五省(区)‘花儿’演唱会”的品牌效应,做出全面、周详的分析,也无法做出一份严谨而又扎实的文化田野调查,只能凭借走马观花式的观感,和平时积累起来的零散印象,粗针大线地缀连出这篇文化观察。其间,因为胸中涌荡着一股股发现的激情,偶尔也会掺杂进去一些疏于或者来不及考证的文字,姑且称之为文化猜想式的文字。记者的意图,就是想引发热爱和关心“花儿”这朵民间奇葩的人们,用崭新的目光去发现它的新价值、新意义。

  印象之一:超强的“合群”功能

  在新疆,适逢焉耆县庆,来自不同省份和地区的领导、代表和专家、学者,除了观看正式的“花儿”演出,到了宴会席面上,素不相识的四海兄弟,在一曲曲动听的“花儿”表演之后,很快会变得亲近继而亲热起来。尽管包括记者在内的一些听众,不一定听得明白某些“花儿”的歌词,更不甚了解它的曲令,可是“花儿”单凭着它优美的旋律,转眼之间就会把现场的气氛调动起来。倘若聆听者了解了“花儿”的唱词,灵巧机智而又深入浅出的比喻,他们在审美上所产生的共鸣和难以言说的身心愉悦,可以让大家在眨眼之间笑逐颜开,群情振奋。这种阵势,我们也许只会在拥有成千上万粉丝的歌坛明星演唱会,在具有超强感染力的硬摇滚乐队的现场演出中,可以见识到这种艺术的强大功效。

  二千五百年前的孔子,在谈论诗的美学作用和社会教化功能时说过:“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论语·阳货》)。“花儿”似乎也大多具备贤哲所言的多项功能,但记者在这里更愿意强调的是“花儿”“可以群”的功能,尤其是处在当下社会人员自由流动,各种信息、各种娱乐方式、各种文化碎片、各种价值观和过分自我化的好恶,分散、支解中国社会的向心力的时候,“花儿”所具有的“合群”功能,在公共文化中,有着不可小觑的“群体心理引导”功能,换句话说,“花儿”所具有的“合群”功能可以很大程度地强化社会群体的文化认同感。

  在“花儿”超强的“合群”功能背后,记者发现它身上被学者、专家一直没有“看透”或“道破”的一种情形。大家都知晓“花儿”原本是以汉语为主要语言载体而流传的民歌,可是它并没有局限在汉族地区或汉族歌手身上,而是凭借它的民间性、音乐性、抒情性和即兴创作等等特点,尤其是它超越文化、超越民族、超越宗教的诸多审美性能,使“花儿”在它的历史演进、传播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种性能优异的文化导体。其中不可忽视的是,汉族之外的其他民族,以他们兼容并蓄的宽广胸怀,沿袭、承继了“花儿”以汉语为主要传承、表演语言的文化传统,其中最浅显的道理就是汉语乃是国语,也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是联合国六种工作语言之一。在目前全球有六分之一人口使用汉语作为母语这一文化现状下,使用汉语演唱,可以说,语种的选择,成为文化传播的一个必然选择和重要文化策略。放开眼界来看看我们的海上邻国韩国,他们的新生代偶像明星宝儿(BOA),在自己的祖国是用韩语来演唱,而在东京则用日语演唱,在新加坡和香港,则用英语,在上海和台北,又用普通话来演唱。法国社会学家弗雷德里克·马特尔在其专着中揭秘韩国制造演艺明星的“法术”是让他学会韩语、英语、日语和汉语普通话,然后培训他们能歌善舞,出演电视剧,担当T台模特。其文化操作路径,无疑是把语言最为一个有效的传播平台来对待。同理,在汉语文化圈之外的回族、土族、藏族、东乡族、保安族、裕固族、撒拉族、蒙古族以及近年来参与演唱“花儿”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等民族,通过传唱、演绎汉语“花儿”(实际上更多的是用各地的汉语方言来演唱),便可径直进入到一个广阔的文化交流平台。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这种文化的相互利用从来都是双向的,或者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就是汉族以外的民族在演唱“花儿”的时候,一定会把自己民族的某些声色、气息、词汇、方言等异质元素输入到汉语“花儿”当中,继而繁衍出丰富多彩的多民族“花儿”演唱艺术。焉耆县“花儿”艺术团团长,维族歌手努日买买提·吾甫用维汉双语演唱的“花儿”,开启了“花儿”新貌。记者这次在焉耆就听到来自新疆昌吉市阿什里乡的哈萨克族歌手加尔肯别克(担任乡文化体育广播站站长)的“花儿”演唱。在这位崭露头角的新疆“花儿”歌手身上,记者不仅感受到了“歌与马是哈萨克人的两只翅膀”,还从这位汉、哈语翻译本科班出身的歌手身上,看到了他对汉、哈两种不同文化的融合。他在演唱中不但使用汉、哈两种语言演唱,而且他还用哈萨克族民间流行的弹拨乐器——冬不拉来伴奏,给汉语“花儿”赋予了一种前所未闻的明快音色和异样的民族情调。

  在这里记者还要稍带强调的一点是,在“花儿”的传播历史上,信奉伊斯兰教的回族、撒拉族、东乡族、保安族、裕固族等民族,因为没有如汉族的那种安土重迁的文化习惯,所以在把“花儿”传播到更为遥远地区的贡献上,从历史的、整体的情形看,是要大于汉族的歌手,尽管在曾经的丝绸南路上,也有着汉族人的身影,但毫无疑问,其间的贩夫走卒、商贾工匠,多数是这些时常迁徙的少数民族。他们在黄沙戈壁上留下的不仅仅有串串艰辛的足迹,一定还有着一曲又一曲或悠扬或苍凉的“花儿”替他们解闷散忧,从出发的故乡,一直带到他乡,带到远方。西方民俗学家把这些社会群体中属于少数会唱歌、会讲故事的人,称作“传统的积极携带者”,正是他们见证和解释了“传统的连续性和传播性”。因为不断地外出、吃百家饭,与不同地方上的人打交道,可以想见,从那时间起,“花儿”就在把不同信仰的人,不同地方的人,拴在一起。记者甚至揣测,青海“花儿”里流传于循化、化隆一带的“大眼睛令”,可能就是他们在一路上带来的一个偶然的发明。因为“大眼睛”不是汉族的骨相特征,哪是什么民族呢?记者脑海里浮现出唐人崔令钦《教坊记》里记载的那位颜姓舞者的长相特征:“眼重、脸深”,作家阿城阐释说,“眼重就是睫毛厚,类似信天游里说的‘毛眼眼’(阿城记做‘毛毛眼’,与陕北方言微异)”,“脸深是说颧骨不突出”,这些骨相特征都说明“眼重”的颜大娘“是从中东或中亚以西地区来的”,记者就此揣测“大眼睛令”,兴许与中东或中亚人有着被历史遗忘的什么瓜葛。俟诸时日,或可顺藤摸瓜。

  “花儿”的合群功能在当下,更发挥出民族和睦、团结的奇效,自“花儿”传唱活动有文字记载以来,首次出现汉、藏、土、回、东乡、保安、裕固、撒拉、蒙古、维吾尔、哈萨克等11个民族传唱“花儿”的现象。

相关热词搜索:和顺 民心 花儿

分享到:

上一篇:“新丝绸之路”上的歌咏
下一篇:扎根人民扎根生活 推出富有青海特色文艺精品力作

相关商品
清代双耳粉彩瓶
价格:0元
英国kodak旧照
价格:800元
元代玉壶春瓶
价格:0元
海南黄花梨茶几
价格:350000元
唐卡13
价格:0元
唐卡03
价格:0元
唐卡
价格:0元
最低价花梨神佛
价格:0元



Copyright ©2012-2020  秀宝网旗下 青海古玩网  陇ICP备10200098号  客服热线:400-666-8691  客服邮箱:2842239654@qq.com